日前外出時,看到一個身穿工務服的女性,拿著一根可愛的小木槌,對著樹木敲敲敲,好像敲西瓜那樣在聽聲音;接著又拿出一根長長的鐵棒,朝樹洞裡東戳戳西戳戳,接著蹲下身子撥弄土壤,細心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。 如果不是趕時間,我真的很想跟她聊聊。後來上網一查,這才知道我撞見了難得一見的「樹木醫生」(或道路管理專家)。這項健檢任務在東京每 5 年進行一次,能在轉角遇到,需要一點運氣。 我興奮地跟同學分享:「我想做這種不用跟人溝通的夢幻工作,只要整天跟樹聊天就好!」 同學大笑:「這超辛苦好嗎!妳想想東京有多少棵樹?她一天要敲幾棵啊?」 這倒也是啊!資料顯示,東京有43萬棵路樹,大多都是在戰後或高度經濟發展期種植,已經不年輕,甚至有些樹木腐朽或出現空洞化。 看似健康的行道樹,可能已經生病,或根部抓地力不足,颱風一來萬一倒塌恐釀災情!因此必須定期檢查維護。 • 輕症者: 動動手術,挖掉腐爛處、消毒、改良土壤。 • 重症者: 為了行人安全,只能忍痛判處「死刑」——砍伐並重新栽種。 令人驚訝的是,才過一個禮拜,同一條路上果然出現了一棵被判死刑的樹。看著它依然繁茂的外表,心裡還真有點不捨。 🔍 漏網之魚:關於東京行道樹的小知識 既然查了資料,就把這 43 萬棵東京行道樹的秘密簡單整理給大家: 東京前三名扛壩子(數量最多): 第1名:銀杏。東京的象徵,抗污染與防火能力強,秋天的銀杏很美,但是果實熟爛落地會非常的臭! 第2名:大花山茱萸。春天會開出白色或粉紅色的花朵。樹高適中,易於管理。 第3名:櫸樹。以雄偉的樹形為魅力。表參道的林蔭大道等處非常有名。 除了這些,櫻花、懸鈴木、三角楓等也常被種植。 ⚠️ 「伐採 vs. 景觀」 東京行道樹大多是在戰後或經濟高度成長期統一栽種,不算年輕,老化與倒塌的風險,曾經造成樹枝掉落行人喪命的事故,根部的隆起導致路邊凹凸不平,甚至是颱風時期災難。 當行政機關打算砍伐樹木時,也常會出現「伐採 vs. 景觀」的對立問題,引發居民「保護綠地、「不要砍掉回憶之樹」的抗議運動。 最近最有名的例子就是神宮外苑等地的再開發案,目前持續進行著激烈的爭論。我記得台灣蓋大巨蛋的時候也有發生過。 類似的問題要能夠周全完美很難,唯...
前幾天瀏覽臉書時,有人問:「如果只打一劑會如何?很久才打第二劑會怎麼樣?」 關於疫苗的疑難雜症,國外幾乎已經演練過一變,參考外國醫學健康新聞網,找出一些解答。 Q:如果只打一劑會如何? 法國巴斯德研究所研究發現,面對變種病毒Delta或Beta,單劑量的Pfizer或AZ要麼效果不佳,要麼根本沒有效果,但接種兩劑後幾乎能有效預防Delta病毒。 亦即接種兩劑後,就算仍被Delt攻陷,頂多無症狀或像感冒,重症或死亡的機會大幅降低。 法國的這個實驗有59位受試者,當中16人至少接種一劑Pfizer疫苗,而其他人則接種一劑或一劑以上的AZ,結論是單劑疫苗在面對Delta病毒測試時,幾乎沒有防護力;但在接種同類型的第二劑疫苗後,九成五的人都產生中和反應足以對抗病毒。 在實驗中同時發現,曾經確診痊癒的人,如果沒有接種疫苗,在面對Delta時抗體效力降了4倍,注射單劑疫苗隨後抗體顯著提高。早前的其他英國實驗也發現,接種兩劑輝瑞對於Delta病毒有96%防護力。 Q:如果錯過了第二劑? 關於兩劑之間的等待期,各國有不同規定。美國CDC的規定是:輝瑞 21 天、Moderna 28 天,但若延遲不可避免時,兩次劑量之間的延遲最多為 42 天。 「有一些初步研究表明,超過 42 天才打第二劑沒有負面影響。無論時間安排如何,在第二次注射後兩周會被視為完全接種 COVID-19 疫苗。」美國肺部和重症監護醫師Joseph Khabbaza Khabbaza 強調,最好的建議是重新安排並儘快獲得第二劑。 在英國,因為輝瑞疫苗的短缺導致,所以第二劑疫苗的接種時間推遲至 12 周(84天),以便讓更多的人接種第一劑疫苗。今年5月,一項研究表明,隔12周接種第二劑的高齡者抗體水平高於標準3周的患者。 Q:可以提前接種第二劑嗎? 為了讓第一劑疫苗有足夠時間產生抗體,美國CDC不建議過早接種第二針。 看更多: 為何日本AZ疫苗多到可以送來台灣? 為何那麼多國家開放混打?混打會遇到的尷尬狀況不可不知! 文:Selina 示意圖:pixabay (未經授權,禁止任何形式轉載引用)